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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以《新版标准日本语》的应用会话为中心

来源：小奈知识网

总第325期2015年9月（上）TheScienceEducationArticleColl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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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2015（A）

要以叶新版标准日本语曳的应用会话为中心要要

刘

中图分类号：H36

论「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

莉

王华伟

300387）

（天津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天津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74（2015）25-0169-05

摘要桥本进吉指出「です」属于附属词，是一种表示断定的标志。「です」的功能根据语境的不同而有所不同，「です」是断定助动词，有表示断定的功能，也有作为礼貌语对听者表达敬意的功能。研究「です」的论文很多，但是，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指出「です」有动词替代功能的论文。本文主要是以《新编标准日本语》的应用会话为中心，从「です」的分类以及语法功能、「です」的接续形式以及替代功能、省略和替代的定义区别、「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的形成原因以及对日语学习者的启示等方面对「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进行论述。

关键词です语境动词替代功能

OntheVerbSubstitutionFunction\"Desu\":BasedonAp原plyingConversationsin\"NewStandardJapanese\"//LiuLi,WangHuawei

AbstractHashimotoShinkichistatedthat\"desu\"belongstosubordinatewords,actingasamarkerofjudgment.Thefunctionof\"Desu\"variesaccordingtothecontext.\"Desu\"isanauxiliaryverbofconclusion,indicatingthefunctionofjudgment,andthefunctionofexpressingrespectforthelistenerasapoliteexpres-sion.Therearemanyresearchpaperson\"desu\however,wehavenotfoundarticlesthatpointouttheverbsubstitutionfunc-tionof\"desu\".Basedonapplyingconversationsin\"NewStan-dardJapanesehispapermainlyelaboratestheverbsubstitu-tionfunctionof\"desu\"fromtheclassificationandgrammaticalfunctionsof\"desuhespliceformsandvicariousfunctionof\"desuhedifferencebetweenthedefinitionofabbreviationandsubstitution,theformationreasonsoftheverbsubstitutionfunc-tionof\"desu\aswellasitsenlightenmentforJapaneselearners.Keywords\"desu\";context;verbsubstitutionfunction

1引言

助动词「です」无法单独成文，接在句尾，具有断定的功能。作为敬语中的礼貌语的「です」接在句尾表达礼貌的功能。关于助动词「です」的研究不少，多数都是总结「です」的用法。例如，周玉潘（1982）指出，重点突出的是「のです」的用法，对「です」的单独论述的笔墨很少。罗洛（2012）主要从敬语和文体的角度论述「ます」和「です」的用法。王毓（2008）从教学的角度探讨了「～は～です」句型如何使学生理解运用。孙薇、李妲（2010）总结了各个文法学者对「です」的分类，没有提出新的观点。曲凤鸣（2005）提到了「AはBだ」这种句型中的“だ”是代替了关于B的动词，并且还提出根据场景的不同，翻译成不同的动词。但是曲凤鸣只是一笔带过，没有专门论述。综上所述，系统专门论述「です」的论文目前还不多。关于「です」文法功能的阐述在相关研究中有触及，但大多都是零零散散地提及，专门论述「です」具有替代功能的研究我们还没有看到。本文以《新版标准日本语》的应用会话为中心，从「です」的分类和文法功能、「です」的接续形式以及替代功能、省略和替代的定义区别、「です」动词替代功能及其形成原因、对日语学习者的启示的角度，论述「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

2「です」的分类及其文法功能

到底「です」属于什么词、具有什么文法功能，语法学界还没有统一的认识。山田孝雄（1936）把词分为体言、用言、副词、助词这四种类型。「です」被山田孝雄（1936）归到用言的下位词，「です」是一种形式用言，命名为「存在詞」。他认为存在词单纯地表示“存在”，或者只表示一种「陳述の力」，在句子当中，存在词一般接续在名词、副词等的后面，起着陈述的文法功能，使其构成谓语。山田孝雄（1936）认为「存在詞」具备陈述的文法功能。

作者简介：刘莉（1991—），女，天津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日语系在读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日语语言与文化；王华伟（1967—），男，天津工业大学

外国语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日语系副主任，研究方向为日语语言研究、中日对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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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进吉（1949）提到「語」被分为单独构成文节的「詞」和补充构成文节的「辞」这两大类。将有活用的「辞」称为助动词。桥本进吉（1959）在『助詞·助動詞の研究』也指出，「です」这样的词无法单独使用，只能接续在其他词后共同构成「文節」，并且有活用，所以把「です」归为助动词，并且具有表示断定说明的文法功能。

时枝诚记（1941）把「単語」分为「詞」和「辞」。「詞」又分为「体言」、「用言」、「代名詞」、「連体詞」、「副詞」。「辞」又分为「接続詞」「感動詞」「陳述副詞」「助詞」「助動詞」。他把「です」归在「助動詞」里。本文采用时枝诚记的归类方式，认定「です」起着助动词的作用。即主要附属在谓语文节，增添各种意义并起一定的文法作用。

日语助动词数量较多，学术界有很多分门别类的方法。崔崟（2009）把助动词从接续、活用、意义三个角度进行了分类。那么属于日语助动词的「です」到底应该怎样归类呢？从接续角度来说，「です」属于接续在不活用语后面的一类词。从活用角度来说，「です」属于动词性的助动词「マス型」。从意义角度来说，「です」表示断定、礼貌的语气。

渡边实（1974）将助动词分为三种类型。如下表所示：

表1

种类

第一类だ（です）

甲种

（られせる（させる）れる

る）

たい

乙种

まい

此表来源于孙薇、李妲（2010：P4-6）

そうだ

ない

た

う（よう）

第二类らしい

第三类だろう

形容动词词干「よう」助动词「そう」

祖母は健康です。来るそうです。

词类体言

「から」「ま助词如「の」

で」等

的各＋「です」种活用形

在体言后的「だ?です」也无法与体言相分离，称其为「形式動詞」，具有陈述的文法功能。

以上的学者所提出的分类方法各有不同，但是他们的共同点是「です」接在文末，有活用形，具备陈述断定的文法功能。

3「です」的接续形式与替代功能

表3

例句それが恋愛です。

仕事は９時からです。

什么是替代功能呢？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替代是指以乙换甲，并起原来由甲或应该由甲起的作用。由于在各种先行研究中，学者没有对替代功能做一个具体的定义，笔者认为，应用到语言学中，我们可以说替代功能是指由乙类词换甲类词或句子，使乙类词起到原来由甲类词句起的作用。如上表所示，「です」有几种活用形，也有几种接续方法，「です」前面可以接续体言、助词、形容词、形容动词、助动词等，这也就为「です」具有多种替代功能奠定了基础。例如，「仕事は９時からです。」中的「です」替代了动词「始まる」，本文认定为使用了「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このカバンはだれのですか」「私のです」中的第二个「です」接续在「私の」后面，可以说代替的就是「カバン」这个单词。但是统计四册《新版标准日本语》中的应用会话中的具有替代功能的「です」，大部分都是动词替代功能，名词替代功能以及形容动词替代功能很少，形容词替代功能还没有发现。虽说具有替代功能的「です」一般都放置在文末，但是文末的「です」并非都具有替代功能。如上表所示，「です」有几种活用形，也有几种接续方法。例如，「それが恋愛です。」、「祖母は健康です。」中的「です」前面接续的是形容动词，表示断定，

并非是「です」的替

其中「だ?です」属于甲种第一类。甲类助动词上接体言，不仅是简单的形式和意思的接续，也帮助体言完成了它的职能，所以渡边实认为可以将甲种助动词认定为「判定詞」。那么此时「です」具备了断定的文法功能。

北原保雄（1936）认为形容动词的活用词尾「だ?です」只是表示陈述的形式，是用言的一部分，不是助动词，它们无法与形容动词词干相分离，是其中的一部分。同样，接续

表2

活用形名称活用形式接续

基本形です

未然形でしょ～う

连用形でし～た

终止形です言い切る

代功能用法。与此相

连体形（です）～ので

假定形〇

命令形〇

对，「来るそうです。」中的「です」是一种表示礼貌的语气，并不是「で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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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功能用法。のような音韻脱落、聲―声のような略字、高等学校―高校のような略語など、音韻、文字、語彙についても言えるが、特に共時態おける文法現象としては、文において本来あるべき要素が、種々な条件によって実際の発話において現れないことを言う。」と述べている。山田孝雄⑦（1936）把省略作如下定义：「理論上より言えば、存在せざるべからざる部分を慣用上省略し去りたる、形の簡易なる形式を以て思想を発表してあること」と規定している。」，寺村秀夫（1982）称省略为「ある語句の反復を避けたり、言わなくても分かることを表現せずに済ませたりして、文中の要素のいずれかが欠落している現象を、省略表現と呼ぶ」。综上所述，省略应该是删减掉文本一个部分，并且不能用一个语汇去代替被省略掉的部分。而替代是必须由一个语汇去代替另一个较长或较复杂的语汇。「僕はうなぎです」中的「僕はうなぎ」后面接续了「です」，从定义的角度上就偏离了省略这一概念。如果是省略的话，就没有必要后续「です」。即便「です」在此句中被认为没有实际意义仅仅作为礼貌语表示敬意，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僕はうなぎ」的后面确确实实接续了「です」这个助动词，「です」作为一个助动词是无法被忽略的，它构成谓语文节，使整个文节具有用言性质。「です」接续在名词后，无法与前面名词相分离，也是符合北原保雄的「形式動詞」的定义的。它就相当于一个动词，但是我们不能说「です」就是一个动词。在本文中，笔者将例句中的「です」定义为使用了动词替代功能。

4省略和替代的定义区别

省略和替代很相似，所以很容易把它们归为一种类型。省略和替代并非是一种概念，为了区别开来，首先看以下对话。

A和B在餐馆点餐时：

A:親子丼、天丼などいろいろあるな。僕は天丼にするよ。

B:僕はうなぎです。

B使用的句子是典型的「うなぎ文」，最初提出「うなぎ文」的是金田一春彦。对「うなぎ文」进行深入研究的是奥津敬一郎(1978)。奥津敬一郎把「僕はうなぎです」这一句型称作「うなぎ文」。接下来让我们分析一下上面的对话。首先B肯定是一个人，自己肯定不会说自己是鱿鱼，因为是在餐厅里，所以肯定说的是自己想要点的菜是鱿鱼。如果我们还原这句话的话，「僕はうなぎです」就变成「僕はうなぎを注文します」或者「僕はうなぎにします」。以前的先行研究大多数都把「僕はうなぎです」作为纯粹的省略来看待。但是，笔者认为「僕はうなぎです」不是省略用法，而是使用了「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僕はうなぎです」不是省略了「を注文します」或者「にします」，而是「です」替代了「を注文します」或者「にします」。理由如下：让我们先分析一下省略的定义。奥津敬一郎（1980）「省略は、言語において本来あるべきものが、現れないこと。消去、削除とも言う。広義には通時、共時いずれをも含められるし、だいこん―ダイコ

表4标准日

功能分类书名「です」

本语初级上册

断定功能

断定句型「…は…です」

「体言」＋「です」「形容詞」＋「です」「形容動詞」＋「です」

礼貌功能

「疑問詞」＋「です」「副詞」＋「です」「動詞」＋「助詞·ん」＋

「です」

「です」替代名詞＋名詞に相応しく

功能

ない名詞＋「です」

合計

829285301715220348

标准日本语初级下册866523410221026300

标准日本语中级上册33221224594

5「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

「です」的文法功能很多种，有「…は…です」这样的具有断定的文法功能，也有各类品词＋

标准日本语中级下册050810814411132

「です」这种表示礼貌郑重语气的文法功能，还有「名詞＋名詞に相応しくない名詞＋です」这类句型，主语是一个名词，但是「です」前接续的是并不是与主语相符合的名词，是毫无关系不相搭配的名词。例如「佐藤さんもですか」这样的句型，「佐藤さん」并不是「」，不能把它认定为断定句，而只能看做是由「です」代替了一个动词「行く」，这样才合情合理。在本文中把此种用法视为「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用法。根据对《新版标准日本语》的使用「です」的数据统计，我们可以知道标日中使用的文法功能中主要以断定功能和礼貌语气功能较多，占了大部分，使用「です」的替代功能的也占有一席之地，特别是标日第一册使用「です」的替代功能最多，由于标日第一册属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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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阶段，句型稍短小，使用的比较多，随着课程难度的增加，句子变得越来越长，使用「です」的替代功能的就越来越少了。所以对于初学者来说，掌握「です」的替代功能特别重要。「です」的替代功能分为很多种，例如名词替代功能、形容动词替代功能、动词替代功能。标日书中主要以「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为主。

关于「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其主要特征是“主语+助词+名词+「です」”。例如：

（1）李：小野さんの家はどちらですか。小野さん：わたしの家は横浜です。李：ご家族も横浜ですか。

（《新版标准日本语》）

例1中有三个「です」。第一个「です」接在「どちら」后面，替代「にあります」，第二个「です」替代「にあります」。第三个「です」替代「にいます」。三个「です」都是使用的是「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

（2）吉田：何で帰りましたか。タクシーですか。李：電車です。吉田：小野さんは？小野：私も電車です。

（《新版标准日本语》）

根据会话语境，我们可以推断出「私も電車です」中的「です」替代动词「帰りました」。另外「です」还具有替代体言中名词或数词等词的作用。例如：5.1「です」替代一个动词的替代功能

（4）李：何時に帰りましたか。小野さん：12時ごろです。

（《新版标准日本语》）

例（4）使用的就是由「です」替代一个动词「帰りました」的替代功能。具体替代哪一个单词，必须根据会话语境来判断。主要是通过会话的前文来判断。例（4）前文的动词是「帰りました」，那么通过会话分析，我们可以知道后文中「です」代替的就是「帰りました」。5.2「です」替代两个动词的替代功能

（5）森：ご両親はメールができますか。李：母はできますが、父は電話か手紙ですね。

（《新版标准日本语》）

例（5），「です」代替了两个动词。它们分别是「かけることができます」和「書くことができます」。如何判定是替代了哪个动词，我们必须通过句子的宾语来推断出与之相对应搭配的动词，然后再根据会话语境来置换符合其语境的172

动词。宾语「電話」和「手紙」分别所对应搭配的动词应该是「かける」和「書く」。

6「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形成的原因

6.1社会文化的角度

日语会话中经常使用替代功能的原因与日本社会文化不无关系。日本是四面环海的岛国，在长期共同劳作的过程中，重视团结互助，逐渐形成了集团意识。并且在交流过程中，会从对方的立场考虑，通过对方的眼神、脸色、手势等就可以相互理解。日本人就逐渐自然地形成了「暗黙の内に歩調を合わせる性格を養ってきたと考えられる。」的文化意识。加藤周一①（1990）在「日本語を考える」这篇主题演讲中提到「仲間ウチでは、以心伝心的傾向が強い……だから、文章も、会話も全部しまいまで言わないし、何にも言わないで、目配せすれば、意思が通じるというのが一番理想的なんです」。与此同时，语言上用简单的「です」来代替复杂的动词，可以说是达到「以心伝心」的目的的一种有效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です」的动词代替功能就显现了其重要作用。

6.2语言学的角度

「です」具备的动词替代功能和会话中的省力原则是相一致的。省力原则（thePrincipleofleasteffort）是美国学者Georgekingsleyzipf（1949）在HumanbehaviorandthePrinci-pleofleasteffort中提出的主导人类行为的根本原则。省力换言之，就是以最小的努力达到最大的效果。在语用论中，省力即是以最小的言语表现达到最大的交流效果。「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是符合省力原则的。「です」的音节少，假名少，相对于较多音节和假名的动词来说，使用具有动词替代功能的「です」是省力的。说话者无须说冗长的动词，只要用简单的「です」替代就可以完全表达其交流目的。

7对日语学习者的启示

从重视交流的实践能力的角度来说，仅仅停留在理论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熟练掌握技巧。而「です」的替代功能就是日语中的一个交流技巧，会使学习者的日语更加符合日本人交流的习惯。为了掌握纯正的日语，应该了解日语的替代功能。特别是对于日语初学者而言，避免把「僕はうなぎです。」理解成“我是鳗鱼”。「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的提出对于日语初学者的理解「です」句型有很大帮助，日语教师在讲解「です」句型中遇到的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日语初学者在进行日语会话的时候，建议以实际生活场景会话为练习蓝本，有意识地练习「です」的替代功能的用法，或者观看一些表现实际生活场景的影视作品，这对理解「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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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的替代功能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5]崔崟.現代日本語言語学概論[M].北京:外文出版社,2009:206-208.

[6]罗洛.丁寧語の「です」「ます」について―語のレベルと文体のレベルから[J].外语学刊,2012:794.

[7]杨勤.語用論による日本語言いさし表現の研究ー話言葉を中心に[D].宁波:宁波大学,2012.

[8]奥津敬一郎「.ボクハウナギダ」の文法[M].東京:くろしお出版社,1978.

[9]奥津敬一郎.日本語談話[J].日语学习与研究,1980.[10]北原保雄.日本文法学概論[M].神戸:宝文館,1936.[11]時枝誠記.国語学原論[M].東京:岩波書店,1941.[12]寺村秀夫.日本語の文章?談話[M].東京:桜楓社,1990.

8结语

「です」作为助动词接在文末不仅具有陈述断定和使语言礼貌的功能，而且还具有替代动词的功能。具体到底替代了什么动词，必须参照语境和前文的动词或者考虑动词和宾语的搭配关系。掌握「です」的动词替代功能对于日语初学者理解日语是大有裨益的。

注释

①加藤周一.日本語を考える[M].かもがわ出版,1990.

参考文献

[1]皮细庚.日语概说[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7:309-400.[2]曲凤鸣.会话文中“だ?です文”和“是字句”省略的比较[D].长沙:湖南大学,2005.

[3]王毓.有关“～は～です”的教学法初探[J].太原大学教育学院学报,2008:.

[4]孙薇,李妲.日本人对「です」与助动词的研究[J].日语知识,2010:4-6.

[13]橋本進吉.国文法体系論[M].東京:岩波書店,1959.[14]橋本進吉.国語法研究[M].東京:岩波書店,1949.[15]山田孝雄.日本文法学概論[M].神戸:宝文館,1936.[16]渡辺実.国語文[M].茨城県:笠間書院,1974.

[17]GeorgeKingsleyZipf.HumanbehaviorandthePrincipleofleastef-fort[M].MITPress,1949.

编辑李前锋

渊上接第166页冤在Cor2中，must绝大部分和第一人称复数“We”连用。通过这种用法，演讲者弱化了must的命令式语用功能，将自己放置在听众的角度，淡化自己强者的身份，以达到更好地拉近与听众的心理距离，引起听众共鸣，增强号召力。3.2.3Could的使用

Could在VOA中使用频率较高，其委婉的可能性或计划性的表述功能较can更符合VOA对突出客观性的要求；而在领导人演讲中，过多委婉的表达易给他人造成态度和意志不够坚定的形象，在所选语料中could使用频率之低也体现出该模糊语在这类语料中使用的趋势。

综合比较以上三个情态词的具体使用情况发现，情态模糊语在两类文本中的使用与其自身语义功能和文本的社会功能需要密不可分。较于模糊语的礼貌功能和语气缓和功能等研究，情态模糊语较好地表现了情态词的意态功能（Hallidy，2000），有利于表达不同的主客观立场和情感意志，从而起到不同的信息传递、情感召唤等功能。

新闻和西方领导人就职演说中都普遍存在，且在领导人就职演说中的使用量明显高于前者；2）在VOA中，不同情态模糊语的使用频率分布相对均匀，有助于保持信息的客观性、委婉的预测性等，使广播更客观、有效、准确地传递信息；3）在西方领导人就职演说中，情态模糊语语使用量几乎是前者的两倍，且大量与第一人称“We”连用，能让领导者更好地拉近听众距离，实现让听众产生共鸣等功能。本文希望通过此对比研究，进一步说明模糊语在规范性或政治性较强的语篇的使用和功能，同时启发学习者面对不同类型文本时，能从微观角度理解把握词义，理解行文。注释

①韦氏高阶英语[Z].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0.

参考文献

[1]LakoffG.Hedges.Astudyinmeaningcriteriaandthelogicoffuzzyconcepts[J].JournalofPhilosophicalLogic,1972,2(4):458-508.[2]HallidayM.A.K.AnIntroductiontoFunctionalGrammar[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0:88-.

[3]蒋婷.论学术英语中的情态模糊语—一项基于语料库的研究[J].外语电化教学,2006(8):47-51.

4结语

本文以情态模糊语为主要研究对象，通过收集VOA广播新闻和西方领导人就职演说源英文文本，自建两个小型语料库，利用AntConc软件统计、分析情态模糊语的使用情况。结果发现：1）情态模糊语在VOA广播

编辑李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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